“不、不是……我、我只是跟你不太热,所以才……”

“你跟全胜利不是更不熟,你跟他见面的次数,应该没比跟我见面的时候多吧。”他回眸扫她一眼。

梁珧结巴的开口。“呢,这是因为……因为……全律师他、他很随和,比较好相处……”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难相处?”他回眸质问。

“也……不是啦……我……没那个意思……”她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好顿住话,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倏地思及一事,她连忙由口袋中取出一条蓝底白格子的手帕递给他。“我差点又忘了要还给你了。”

“你怎么会有这条手帕?”他认得这是他的手帕,怎么会在她那里?

“是你上次在医院时借我的,不好意思到现在才还你。”

“我借你的?”他一时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

看他好像真的不记得了,梁珧解释。“就是郝伯伯刚住院那几天的事,那时我照顾的一名患者不幸去世,我难过的掉了些眼泪,你刚好经过就把手帕借给我了。”

想起有那回事,不过她当时何止是掉了些眼泪而已,根本就是哭得伤心欲绝,宛如是死了至亲般,所以他才拿出手帕给一脸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她。

老头子过世那天她也是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这女人是太有表演的天份,还是感情太过丰沛?

如果不是早熟知她的企图,他一定会误以为她是太有同情心了,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却又觉得奇怪,她竟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好像真的只是来帮他的忙一样。

“你一向都是说哭就能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