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打电话问他好了。”

全胜利想了下又开口。“除了他母亲之外,津铭他一向不把任何女人看在眼底,不只是你而已。你知道他爸以前很风流花心,花了大笔的钱,包养了不少女人的事吗?”

梁珧点了点头。“知道一点。”郝伯伯自己曾说过。

“所以津铭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像他爸交往的那些女人一样,全是贪爱钱财的,因此他对交往的女人都只是抱着玩的心态,从不真心对待,在他的观念里,女人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她没想到郝津铭竟然是这么看待女人的。

全胜利耸了耸肩。“没错,是很不对,可是他这种要命的病态想法,早就根深抵固的深人他的每一个细胞里,没人可以改变得了,所以你犯不着为他的态度难过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觉得好多了。”她感激的道谢。

“那就好,我回去补眠了。”

梁珧关上房门,再躺回床上,可是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再人睡,脑袋里来来去去的都是郝津铭吻她脸颊的那一幕情景。

他温热的唇落在她脸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好一会才能再呼吸。奇怪,不过是一个早安吻,她怎么会这么、这么亢奋呢?

他不相信女人,所以从不真心对待,那么他那天挨那个女人一记耳光,莫非也是因为这样吗?

对了,还没打电话问他要约什么时候一起吃饭,不知道他开完会了没?还是晚一点再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