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好将遗嘱的事告诉苗铃铃。

听完后苗铃铃惊讶的瞠大了眼。

“哇,那老头居然这么劲爆,留下这种遗嘱,要他儿子娶你,才能继承遗产?”她眼睛继而一亮,拍了拍梁珧的肩,“嘿,梁珧,这下你要发了,老头是大正集团的老板,那遗产一定可观得吓死人。”

粱珧皱起小脸。“我一块钱也不想要,真不知郝伯伯是怎么想的,这么做会害死我。”

“我看那老头大概是病胡涂了神志不清,才会做这种事,正常人哪会留下这种遗嘱,不过郝津铭知道这件事后,一定很生气吧?”换成是她也会气疯。

梁珧点了点头,将那天发生的事约略告诉苗铃铃。

她是能体谅郝津铭的心情,那天他如果好好跟她说,她也很愿意帮助他解决这件事,但他那种态度看了就叫人生气。

大概是回去后,他自己也反省了,知道是误解她了,所以今天才这么心平气和的来找她,而且还连造了三天的花,算满有诚意了。

“梁珧,你今晚真的要跟郝津铭一起走吗?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苗铃铃好心的提醒她。

和梁珧共事两年多了,她了解梁珧,知道她一向不在乎钱财的事,绝不会去贪图那笔遗产,可是别人不一定会这么想,尤其当金额是那么庞大时。

“我想他应该只是希望,我能帮他想办法解决遗嘱的事,不会有事的。”

“我觉得怪怪的;他本来不是还误会是你让郝仁写下那种遗嘱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改变态度?”先是送了三天的花人才出现,感觉上好像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