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咦,啊——原来郝伯伯那天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她突然想起郝仁生前,她推着他出去散步那天,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些奇怪的话。

当时她只以为他是语无伦次并不以为意,没想到他竟是做了这样的安排!可郝怕怕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呢?

之前郝伯伯写的信该不会就是这份遗嘱吧?所以他才让她找来那位叫全胜利的律师。

那时郝伯伯让她出去,所以她并不知道他和那律师说了什么,早知这件事和她有关,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清高了,你的目的我很清楚,说吧,你到底要多少钱?”

梁珧也没好气的瞪着他。

“我一块钱也不要,我也不会嫁给你,并不是我要郝伯伯这么做的,信不信随便你,请你出去,这是我的私人住所,我不欢迎你。”

“也就是说你非嫁我不可了,好呀,”郝津铭挑眉,“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去公证结婚。”他会让她后悔嫁给他的。

“我才不要。”梁珧断然拒绝。

郝津铭当她的拒绝是以退为进,索性握住她的手腕,要强拉她走。

“公证很快,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办好,到时候你就是堂堂的郝太大了。”他的嗓音夹着刺人的讥讽。

“我不要和你结婚,你住手!”梁珧被他强行拖到电梯口,“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

“梁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两名保全人员迅速的由另一边安全门的楼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