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郝仁的家属。”郝津铭瞥了她一眼,直接走到床边,注视着面容安详的老人。

梁珧一脸震惊。“你就是郝伯伯的儿子?”

“是的,护士小姐,可以请你出去了吗?”郝津铭的嗓音透着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他竟是郝伯伯的儿子,握在手中的手帕捏得好紧,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温柔的人,可是他却狠心不肯来探望自己的父亲一眼,直到这时才出现。

人都死了,现在才来看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目光责怪的投向他。“他临终前一直惦记着你。”l

见他没有回应,梁珧不满的再说:“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他总是你的父亲,让他带着遗憾走,这样一来你就高兴了吗?身为人子,是没有权利惩罚自己的父母。”

郝津铭没抬眼看她,只传来冷冷的嗓音。

“护士小姐,你是中华孝道推广协会的人,还是伦理道德发展委员会的成员?”

“咦,都不是。”干么突然扯到那里去?

“很好,那么请你闭嘴,护士应该无权插手管别人的家务事,更没有资格去评论人家的私德吧。”他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吐出无情的声音。谓你立刻离开。”

梁珧气白了小脸。“身为护士我是没有资格管别人的私德,可是身为人类,看到你这种不孝子,人人得而唾之。”她气冲冲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郝津铭伸手抹了下脸,深深的望着父亲的遗容许久。

他已经提前一晚赶回来,还是来不及赶上,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