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珧瞄了一眼,刚好看到女子气愤的挥动玉手,甩往男子脸上。

清脆的一声啪,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那男的好倒嵋哦,大庭广众被女人风耳光,粮毙了。”苗铃铃嘲弄的说。

那男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四周好奇的目光,那些看好戏的眸光纷纷识趣的调移方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只剩梁珧的眼神尚未收回,仍怔愣的注视着男子。

男子微扬了下眉,冷峻的黑瞳透着寒意,与梁珧错愕的眼神在空中交会、他嘴角浮起一抹嘲谴的笑,似是在对她说:怎样?没见过被女人打的男人吗?

苗铃铃轻撞她一下,压低声音提醒她,“喂,你还看!那个男的在瞪你了。”

梁珧尴尬的急忙垂下眼,不敢再看向那两人。

苗铃铃仍用眼尾的余光偷偷留意着两人的举动。

那女子似乎十分懊悔自己的冲动,拉住了男子的手臂,在解释着什么,男子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退自往前走。

女子不死心上前想挽留他,他再挥开她的手。

“呀,那男的走了。”苗铃铃小声的报告偷窥所得。

梁珧这才抬起头看过去。

咦,那背影好眼熟哦,啊——铁灰色西装!是那个借她手帕的人。想也不想,梁珧急忙要跟上去,苗铃铃及时拉住她。

“你要干么?”

“我有事找他。”这几天她一直随身带着那条手帕,心想既然是在医院遇到他的,他可能是来探病的访客,说不定还会再来,所以便想若是有机会再见到他,就可以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