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你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公司又是靠他挽救,你该以他为荣的,父子俩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要每次都像仇人一样见面就怒目相向。”如果跟郝仁不是求学时代就认识的好友,他还真不想再理他这个顽固、暴躁、又自以为是的老鬼。

郝仁怒道:“是呀,他能干,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没用。”是儿子对他的态度,根本没把他当成父亲看待,他从不叫他一声爸,每次见到他总是摆着张臭脸给他看。

万安也没好脸色的说:“说来是你亏欠了他,不是他欠你,他妈妈死时,你想想你当时是在哪个女人那里,她妈妈生病,你连去探望一次都不曾,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你住院后,他还来看望你,已经是很对得起你了。”

“我才没亏欠过他什么,他的吃穿住用哪条不是花我的钱,是谁砸了钱让他出国念书,一路把他栽培到现在,他能有现在的成就,还不全靠我这个老子。”

“你真是冥顽不灵、死性不改。算了,你就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走进棺材里吧。”撂完话,万安站了起来走出病房。

好猛哦——可以对病患说这种话吗?

整了整白袍的领子,万安露出亲切的微笑看着跟出来的梁珧。

“小珧,刚才我是故意在做一个错误的示范,即使病患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我们身为医护人员,也仍要充满爱心、仁慈和蔼、一视同仁,绝不能像刚刚那个样子对病患口出恶言,知道吗?”

“幄。”原来院长是在做错误的示范给她看,不过这点她早就知道了,学校都有教。

“不过若是他再不讲理的无理取闹,偶尔还是可以泼泼他冷水,浇浇他暴怒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