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一篇新的采访稿后,穆紫文瞥了眼腕表,起身离开杂志社,赶着到天河接徐捷安回医院复诊。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他肩膀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手上的石膏也已取下,断骨的部分愈合得很好,上个月便开始回天河上班。
来到天河,她正要敲门进徐捷安的办公室时,庄依芸刚好从里面开门出来,她朝对方点头示意,庄依芸却依然低着头没有理她,迳自从她身边走过。
进去后,穆紫文纳闷的望向稔捷安,“庄秘书怎么了?脸色好差。”
“她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是错误百出,就是忘了这个漏了那个。我刚说了她一顿。”
“我觉得她气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我也这么问她,说如果不舒服,我可以放她几天假,等她养好身体再回来上班。”
“那她怎么说?”
“她没说什么。”当时他那样问她时,她只是咬着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似乎有事想说,但他一追问,她便又噤声不语。
“会不会是感情上的问题?”她揣测道。
他连忙声明,“紫文,我前一阵子已经跟她暗示过我们在一起的事,她的感情绝对跟我无关。”
“谁说是你了?我是在想,会不会是那个黄俊豪又在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