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他竟然把错全都怪在她头上了?!
顾笙笙怒嗔,“对,我小气、我心眼小又爱记仇,容不得别人说我一丁点坏话,可以了吧?”
雷沃得寸近尺的说:“你以为这样就能算了吗?没那么简单。你这几年冷落我,还对我乱发脾气,让我脆弱的心灵受了很大的伤,都死了好几遍,你知道吗?”
她是有冷落他,但……对他乱发脾气?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好,你把心挖出来,我看看到底死了几遍,死透了没?”她冷冷的瞪着他。
“……算了……”眼看她好像快发火,雷沃决定大度的不跟她计较,将她拉进怀里,笑开脸,“我们和好吧,以后不准你再莫名其妙生我的气了,知不知道?”
“你才莫名其妙……”被他紧紧圈抱着,她胸口充斥着一股热气,鼻子跟眼睛都酸酸的,好想哭。
她一直耿耿于怀好几年的事,竟然就这样解开了,她不知该怪自己傻,执着了这么多年?还是要怪他不该轻率乱说话,损人不利己?
雷沃轻哄着她,“好好,是我莫名其妙乱说话,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她这一气也气得太久了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当初自己被她判刑出局的原因。
解开多年的心绪,顾笙笙终于卸去筑在心上的堤防,令两人的关系往前跨了一大步。
翌日是星期六,雷沃再度陪她到疗养院看她父亲。
这几天,在他介绍的那位中医师用针灸治疗下,顾父的气色好了些,虽然双脚还是无法行动,但由于气血畅通不少,他觉得身体舒适多了,心情也跟着变好,不再那么容易躁怒,因此看见女儿来,他脸上首次有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