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才在某个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雷沃和他大哥雷攸以及另外六个豪门小开,被记者写成豪门八大财子,里面对他们八人的身家背景有些简单的介绍。

而雷沃和雷攸的照片还被拿来当封面,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没错,我是雷沃。”雷沃点头承认,接着厉色的警告他,“笙笙是我的,以后不准你再出现在她眼前,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温新承愕然的脱口问。这人未免太狂妄了。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过了,我是她情夫,不久以后将会是她丈夫。”

温新承质疑,“杂志上不是说你要娶商晓静?而且笙笙也从来没有说过她认识你。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

雷沃不耐烦的道:“你是耳背还是老年痴呆?我刚才电话里不是说过了,她在床上睡觉。还有,我不会娶商晓静。”

“我不相信你说的,除非笙笙她亲口对我这么说。”温新承没有这么好骗,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言,他刚才为何不敢把电话交给笙笙,还特地跑到楼下来等他?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越过雷沃,想上楼看她。

雷沃拽住他的手臂,“她感冒了在睡觉,不准你上去吵她。”

“她感冒了?”难道是那天吃饭时被他传染的?

温新承怔忡间,手臂猛然传来一阵痛意,他低下头,看见雷沃的五指像铁爪一样紧紧陷进他的肌肉里。

他皱眉道:“放开我!”抬眼看向雷沃,后者目光锐利如刀,对视几秒后,他不得不先移开眼。

雷沃冷冷睨着他,“你给我离笙笙远一点,她是我的!”那天这个野男人就是用这只手摸她的,他恨不得用力捏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