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有钱是我的事,跟你包养我没关系。”他想了下又说:“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包养我。”
“哪有被包养的人反过来给金主钱的?”顾笙笙皱起眉,何况她也不可能拿他的钱。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高兴就好。”
他高兴但她不高兴啊!
“我不……”她正要反驳,可才说了两个字便突然闻到一股怪味,她深吸了几口气,“怎么好像闻到一烧焦味?是不是哪里起火了?”她不放心的想要下床察看。
雷沃压着她躺坐回床上,摸摸鼻子讪讪的自首,“我烧坏了一个锅子。”
“你烧锅子做什么?”她不解的问。
他闭着嘴,不想说。
“你没事去烧我锅子做什么?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能拿我的锅子出气啊!”
听见她的话,他没好气的脱口说:“我才没有拿你锅子出气。我本来是想煮稀饭给你吃,谁知没煮多久锅底就烧焦了。一定是你家锅子的品质太烂,才会这么容易就烧坏。”
早上赵医生离开前有交代她的饮食要清淡一点,尽量别吃刺激性和油炸的食物,于是他兴匆匆的想亲手煮个稀饭给她吃。但也不知是哪里出问题,一锅稀饭被他煮成了锅巴,整个锅子还差点烧起来。
见他居然把自己厨艺不佳怪到锅子上,顾笙笙好气又想笑,“你煮稀饭的时候有放水吗?”她很怀疑这个大少爷是否知道要怎么煮稀饭。
“当然有。”这种常识他怎么会不知道。
“你放多少水和米?”她再问。
“一碗水和一碗米。”他不想煮得太稀,所以水没有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