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赵医生再问:“有咳嗽吗?”

“有。”雷沃替她回答。

“那有没有头痛、流鼻水?”

“笙笙,你有没有头痛、流鼻水?”他低头看向怀里几乎快闭起眼睛的她。

“头痛。”她喃喃说了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仔细再问。

“……骨头……我全身的骨头都很酸痛。”她轻拧着眉说。

赵医生收起听诊器,“她得了流感。我帮她配个药,四个小时吃一包,另外再开退烧药给她。晚上睡觉前如果烧还没有退下来,再让她吃一包。”

顾笙笙原本昏昏欲睡,耳边却突然传来好几个“药”字,让她猛然张开眼,“我不要吃药。”因为喉咙发炎,她的嗓音有点沙哑。

“你烧成这样,要吃药才会好。”雷沃耐着性子哄她。

“不吃药也会好。”

“你在发高烧,一定要吃药才行。”

“我每次感冒都自己好的,也没有吃过药。”

雷沃还想再劝她时,赵医生出声说话了,“她不想吃药不用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