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写到那里,不知道。”她边写边贴文,结局连想都还没想。
“你写得太慢了,都来不及看。”他再抱怨。
顾笙笙没理他,掩唇咳了几声,把刚才打的那些字先存档后再发到网路上,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温开水。
这两天她喉咙开始有点痛,似乎有些感冒的迹象,可能是那天被温新承传染了。
一双大手突然覆到她额头上。
“你做什么?”她拍开他伸来的手。
“看你有没有发烧。过来,我再量量看。”他按住她肩膀,伸手再度覆上她的额。
看见他脸上流露的开心,顾笙笙低下头,轻挥开他的手,“我没有发烧。”至少目前还没有。
这几天,他没再霸占她房间,乖乖住到母亲那间房,也不再对她颐指气使、乱发脾气,突然之间变得稳重又成熟。
而前两天,她还从疗养院那里接到一通电话,告诉她有个中医师去为中风的父亲做针灸治疗。
雷沃真的实现了那天他对她父亲说的话,找了中医师来治疗他。
疗养院说这个中医师非常有名,要请到他很不容易,预约看诊起码也要等上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