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页翻着,他发现她每个月都只有一笔收入,就是她的薪水,四万多块扣掉会给疗养院的三万多,她每个月所剩不到一万。
怪不得她会这么小气了。
他无法想象一个月不到一万块她是怎么生活的,他的衣橱里,随便一件衣服都要上万块。
雷沃突然觉得很心疼。
这时,顾笙笙打开大门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东西。看见他手上拿着她的账簿,她不发一语的走过去拿回来,将桌上的单据和那本账簿一起收起来。
然后,她从袋子里取出一小瓶酒递给他。
“这是什么?”雷沃纳闷的问。
“你不是要喝酒吗?我只买得起便利商店这种小瓶装的。”她刚才在记账,见他气得一直在房间里不出来,她最后还是心软,跑出去替他买了他想要的酒回来。
对他,她始终狠不下心。
“你妈妈在雷家的收入一个月也不少,她没有帮忙付你爸爸疗养院的费用吗?”看了她的账簿后,他才知道她是真的很穷,此刻拿着她花钱买给他的酒,他先前对她的怨气早就全都消散一空。
她明明没什么钱,却还肯买酒给他,这让他心里突然暖了起来。
“我爸妈早在我十岁那年就离婚,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义务替他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