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不死,若被抓到,就会泄露那方子是你交给他的事,我知道你起先弄来那张方子,是不想再生,所以才每月都服用那药,后来你才吩咐何管事暗中偷天换日,把那药当补药给府里的女眷服用,来避免受孕。”
他接着再道:“我还知道你容不下小朔,你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我全都知道,可是我从未阻止过你,我心想若是那样做能让你心里快活些,就算牺牲小朔又何妨。”
最后他满眼失望的望着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你心里还是始终没有我。”
这是她头一次听他提起这些事,她错愕又惊讶,她没有想到这个她压根就瞧不起的丈夫,竟做了这么多事,竟然是这么想的。
她啜泣道:“是我对不住你,今后你再找个更好的妻子吧。”说完,她仰头饮下瓶子里的毒药。
喝了一半,便被他抢去。
但那些服下的鸩毒,已足够毒死她。
她一手掐着灼热疼痛的咽喉,一手按着绞痛的肚腹,口中涌出殷红的鲜血,摔倒在地。
景昌双膝跪下抱住她,粗扩的脸上带着决然和深情,“霜霜,你等我,我这就去陪你。”语毕,也饮下另一半的鸩毒,倒卧在她身边。
几个婆子推开门进来,纷纷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