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在找什么?”他走过去问。

“我在找……”她及时收住话,轻摇螓首,“没什么。”这两日一直都未能再见到小朔,也不知他去哪,她有些挂心。

“天气渐凉,怎么也不知多披件衣裳。”景韶心里有事,也没再多问,轻斥了句,便搂着她的肩,与她一块走到桌前坐下,吩咐丫鬟给她拿件斗篷为她披上。

“不会太冷。”她微笑的倒了杯茶给他。

他接过茶,搁在桌上,握住她的手,道:“堂飞和严庆已从全心道观回来。”

“可查到什么?”从他的表情里,汤水淳隐约感觉出他们两人此趟过去,定是有什么收获。

“那位道长是三弟妹的兄长,他亲口向堂飞和严庆承认,确实是他对你施了法。”他接着将周堂飞先前所禀告的事告诉她。

听毕,她紧蹙起眉心,虽然心里早有几分底,但在听完他所说的话后,她脸上仍掩不住讶异,“她为何这么容不下我们,处心积虑要害死我们?”她口中的我们包括他的前几任妻子。

“这事只能问她,我已吩咐严庆将她押到娘那里去,咱们一块过去。”他牵起她的手。

待两人来到韩氏的院子,简霜霜已被严庆带过来,景昌也跟着过来,他正急切的想为妻子辩解,“娘,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那些事情不可能是霜霜所做,您也知道她平日里是多善良的一个人!”

严庆也一并把简霜霜那个心腹婆子抓来,此时那婆子闻言,也急着开口喊冤,“就是啊,老夫人,这种事绝不是咱们三太太所做,定是有人陷害她,求老太太查个清楚,莫要冤枉了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