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是想到什么,简霜霜追问:“是什么?”

“那日我去找道长,道长便不太愿意再帮着咱们,奴婢想会不会是他手下留情,没有施法到最后?”

“我去找五哥问问是怎么回事。”当她走到房门口时,很快的及时冷静下来,“不成,我不能在这时候出门,会招人怀疑。”她吩咐那婆子,“你明天找个时间悄悄出府,找五哥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手下留情,没要了她的命?”

翌日,那婆子在午后找了个借口出了景府,前往位于城北的全心道观。

而比她早出门的霍翠鸾,去探望卧病在床的姊姊,恰好要从城北回来,她坐在马车里,闲着无聊,掀起帘子,往外头四处张望。

突然间瞥见那婆子,她认出了她的身分,见她神色匆忙的模样,觉得有些奇怪。

她一向对简霜霜她们没好感,心思一动,便吩咐车夫停下来,她领着个丫鬟下车,悄悄跟在那婆子后头,想看她究竟要上哪去。

一路跟着她来到一处道观,她见那婆子熟门熟路的同看门的小道童说了句话,那约莫十来岁的小道童便放她进去。

她抬眼打量这座看来悠久古朴的道观,怀着疑惑,走过去,让丫鬟取了块碎银塞给小道童,向他打探,“小道士,我有话问你。”

小道童见到碎银,眼睛一亮,抬眸问她,“不知施主想问何事?”

“方才那婆子常来你们这处道观吗?”

“来过几次,最近一次是前阵子,她先前过来都是陪着一位夫人。”小道童拿了她的好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霍翠鸾心忖那位夫人八成是简霜霜,接着再问:“你可知她们来这儿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