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水秀没瞧见两人的神色,呐呐道:“可是连爹都不敢得罪张老爷……”

“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

霍翠鸾接到消息过来探望汤水秀,刚好听见汤水淳说的话,义愤填膺的开口说道:“二嫂若要对付那老头,我也来帮忙。”

“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以敌制敌。”

离开水秀房里,回到二房的院子,汤水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景韶和霍翠鸾。

“在朝为官,多少都会有对头,这张老爷和他那两个儿子一定也免不了,咱们将张老爷的恶行透露给他们的政敌知道,让对方出手收拾他。”

霍翠鸾闻言颔首附和,“这倒可行,不过得先调查他们有哪些对头,还有那些对头成不成得了事?”

景韶轻描淡写地开口,“这事简单,只消让被张老爷虐死的那几个小妾的娘家人告上提刑官,把事情闹大,自然会有人出面收拾张老爷一家人。”对付一个已告老还乡的侍郎,对他而言并不难。

“可水秀说张家已拿钱堵住那几个被虐死的小妾的娘家人。”汤水淳担心那些人不肯出面。

“既然张家能用钱堵住他们的嘴,我们为何不能再用钱撬开他们的嘴?”说到钱财,景家比张家只多不少,若张老爷出十两堵住他们的嘴,他可以出三十两撬开他们的嘴。

汤水淳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要用钱买通他们?”

“那几个小妾的娘家人不顾她们的死活收钱了事,自然也能再被钱给收买。”

提起那几个小妾的家人,霍翠鸾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