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三弟妹没同我说,我若事先知道你那么中意那两匹布料,必不会夺你所好,要不,你去同她说可好?”汤水淳语气软中带硬,把问题丢回给她。
她不打算因为霍翠鸾对她大声就把布让出去,如果让了,会让她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这回只是布,下次万一是不能让的东西呢?
汤水淳的说词在情在理,霍翠鸾也没法驳斥,带着满脸恚怒拂袖离开,“哼,她早就知道我看上那两匹布,定是故意瞒下不告诉你,我去找她算帐!”
她离开后,汤水淳若有所思的走上阶梯。
当她在挑选布料时,拿着那两匹布的婆子忽然上前一步,让她第一眼就能看见,加上那两匹布料确实很素雅,也因此她才会选上它们。
她思索着简霜霜这是刻意瞒下霍翠鸾也看上那两匹布料的事,还是无心的疏漏?
倘若简霜霜是故意隐瞒,那么她应当算到霍翠鸾得知这事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的目的……莫非是想挑拨离间?
“自莱阳王那个宠妾死了之后,他的性子真是越来越阴阳怪气,难以捉摸。”涂凤宝坐在从沛城返回淮州的马车里,向好友景韶埋怨。
他是崇镇郡王幼子,在家中排行老四,行事肆无忌惮,五年前在京中得罪一些人,被父亲给撵出京城,赶回淮州老家。
他比景韶小三岁,两人是在五年前结识,不同性子的两人意外结成好友,回到淮州后,他无所事事,后来索性就跟着景韶学做些买卖。
这趟跟着景韶前往沛城,两人准备收购一家布庄,没想到恰巧遇上莱阳王,不得不上前应酬,却被他古怪的脾气给惹得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