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就好。来,你坐下,娘有件事要同你商量。”韩氏噙着笑看着儿子,年过四十的她模样仍显得娟秀,仔细看,母子俩的五官有几分肖似。
“是什么事?”景韶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
韩氏面带喜色道:“汤府昨儿个请了媒婆过来要给你说亲。”自儿子先后娶回来的几任妻子因不同的缘故过世后,淮州城便传出儿子克妻的流言,使得这两年里,也没好人家敢把女儿嫁过来,为了这事,她可快急白了头,就怕直到她闭上眼去了的那天,儿子仍是孤家寡人一个,没妻没儿。
“哪家汤府?”先后死了四个妻子后,他已无心再谈亲事,漫不经心地问。
“就是同知大人府上。”
“汤大人?他想替谁说亲?”
“他想把女儿嫁给你,虽然是个庶女,但媒婆说那位八小姐模样生得很标致,性情又伶俐乖巧,是个孝顺懂事的姑娘。”
听母亲这般称赞那位八小姐,似是很中意这门亲事,略一沉吟,他问:“汤家难道没听说我克妻的传闻?”
父亲在他七岁那年病逝,祖父也在八年前过世,当年十八岁的他,一肩挑起景家的担子,这些年来,他把心思全都放在归云商行的生意上头,府里头的事全由母亲作主。
他听母亲的安排先后娶了四任妻子,四个都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但每一任妻子都嫁给他不到半年便香消玉殒。
这几年来,为了扩展归云商行的生意,他不常在府里头,与那四任妻子聚少离多,对她们的早逝,虽有些遗憾,但要说有多伤心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