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随我走。”周堂飞在前方为她引路,严庆沉默的跟在她后方,三人走向不远处的后门,穿过后院的廊道,来到鸿飞酒楼二楼位于巷弄旁的一间雅室。
走进雅室,望见坐在里头的一名男子,汤水淳眼里闪过一抹惊艳,男子的五官精致如画,肤如白玉,狭长的眼睛宛如夜空的寒星,幽亮深邃。
“你方才是真的想废了赖成吗?”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
发现这男子是在跟她说话,汤水淳愣怔了下,“赖成是谁?”
“适才想欺负你的那个地痞无赖。”
“你看见了?”她惊讶的问。
“从这儿可以瞧见底下的情景。”景韶神色冷峻的坐在靠窗的位子,指着一旁临着巷弄的窗子。适才发生的经过全都落入他眼里,先前见她拿着发簪屡屡作势要刺向赖成,却迟迟没有下手,因此他有些好奇,想知道她是不敢动手,抑或是刻意戏耍赖成,这才让周堂飞和严庆下去接她上来。
汤水淳朝旁边的窗子投去一眼,回头望向他,察觉眼前这面色冷峻的男人对她并没有恶意,她笑了笑,回答他先前的问话。
“我刚刚只是想吓唬他,让他以后不敢再犯,不是真要废了他。”她是想让那色胚产生心理阴影,以后他若又想欺负女孩子时,便会想起今日的事,再也硬不起来。
“你胆子倒是不小。”这句话算是他对她的称赞。一般的姑娘遭遇这种事,挣脱后定会马上逃走,她却还有心思留下来惩戒他。
汤水淳轻笑,“我胆子不大,只是不想姑息那色胚,才想惩罚他,没想到他还有同伙,多谢你派人去帮我。”
“只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地痞泼皮罢了。”景韶刚说完,严庆便领了个男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