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我相信在他心中,我远远比不上他最重视的绘画。”殷琰掉头将车开走。他来过这里几次,每次都只将车停在门口,看一看就走了。

蓝掬云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原来你也是个懂得体贴主人。”她想殷琰之所以不去认他,只是不想打扰他生父平静的生活罢了。

“你现在才知道?”他挑眉,颇不满的说。

她轻漫的笑著,“琰,我们再养一只狗好吗?”

“你还想再养一只狗?”

“我觉得阿沙布鲁好像很寂寞,以前总裁在时,它开心多了,它很喜欢总裁。”

“但是总裁跟它一样都是公的,难道狗也搞同性恋吗?”

“我想它只是想要个同伴,”再说就算是,她也不反对,听说动物界里本来就有些动物会有同性恋的行为,只要阿沙布鲁开心就好,“我们等一下就去流浪动物之家看看好吗?最好养一只跟总裁一样的哈士奇犬。”

宠溺的凝睇她,殷琰颔首。

“好吧,希望不会再遇到一只像总裁一样恶劣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