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您要的冰水。”
秘书的话惊回他的思绪,他颔首,“没事了,你出去吧。”乱烘烘的思绪扰得殷琰更加心烦意乱。目光不经意扫向桌上那封信,瞥到三个眼熟的中文字,他一讶,立刻拿起信。
信封上寄件人的名字正是艾宝翔。
他寄信来给他干么?
他迅速的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一张信,里头掉出一张支票,面额是两千六百万。
没理会支票,他匆匆的展信阅读。
片刻,读毕,阴沉的脸色刹那间彷佛日破云出,阴霾尽散,他急切的起身,大步的离开办公室。“告诉之傲,今天下午的主管会报由他主持,我不进来了。”交代完,他眉间眼梢染著明显可见的笑意,踩著轻快的脚步离开。
他就说嘛,凭他多年和女人交往的经验,怎么会看错呢,呵呵呵……驱车驶往那栋老公寓,他的脑袋里回忆著艾宝翔信上所写的一些片段——
……你现在知道我是gay,我自然不可能和掬云有超出友谊之外的感情了吧……
就因为一再的遭到亲人的遗弃,所以掬云她开始保护自己,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那天她之所以不解释,我想也是因为她对于你们之间的感情存在著强烈的不安,她无法确定你能爱她多久,是否有一天也会遗弃了她,因此她任凭你对她误解,单方面的以为现在分手总比日后感情陷得更深时才分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