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走进了八、九名殷氏子弟。

宅内,当众人一一坐定后,大宅的主人殷镇,矍铄慑人的目光环视著一干儿孙。

“殷鸿,你把你三弟、四弟和你们的儿女都找来,究竟是有什么事要说?”

“爸爸,我们有一份文件想请您过目。”殷鸿恭敬的出声。

“是什么文件?”殷镇沉声道。

殷彻迫不及待的将手里的报告书呈到他面前。

“就是这个,爷爷,你看清楚,这份dna的监定报告写得很清楚,殷琰他不是四叔的儿子。”

瞄去一眼,贴身随扈将殷彻手里的文件接过,呈到殷镇面前,他看完,然后不动声色的抬起眼来。

“所以呢?”

“这还用问吗?所以他跟我们殷家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他没有资格担任战龙集团的总裁,请爷爷立刻把他这个杂种赶出我们殷家!”

殷鸿斥责儿子,“殷彻,在爷爷面前不准放肆无礼。”

“……是。”殷彻不太服气的应道。

“爸,可以让我看看吗?”指著他手上的文件,当事人之一,殷琰的父亲殷诚脸色难看的开口。

虽然和妻子从结婚开始就貌合神离、分居多时,他甚至清楚的记得,他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只在新婚期间上过两次床,这些年来一直各玩各的,谁也不管谁。

也由于妻子的缘故,他一直打从心底不喜欢儿子殷琰,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敢光明正大生下别的男人的野种。

孰可忍孰不可忍。看完报告,殷诚气急败坏的说:“爸,这次我一定要跟她离婚,请您不要再阻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