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到她开心。

他逐渐的理清自己对蓝掬云有别于其他的女人,她的一言一语可以轻易的让他笑、令他怒,他怎么可能还不知晓这意味著什么。

在他额头受伤时,她忧急的眼神令他感到兴奋,不过不是只有他单方面的陷进情海里,她也一样,虽然她不肯承认,但他交往过那么多女人,他不会连女人是否对他有情这点都分辨不出来。

既然明白自己不是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他便不吝于给予她更多的宠爱。

趁著殷琰上班时,蓝掬云回到先前的住所,轻抚著屋内的件件摆设,脸上有著掩不住的怀念。

她找来抹布,一一的拭去家具上的尘埃,看著乏人照料而枯死在阳台上的盆栽,她垂首,带著些歉意的喃声道:“对不起,没有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死掉了。一那些盆栽都是艾宝翔以前种的,在她离开前仍是一片绿意盎然,如果让艾宝翔知道了,敏感的他想必也会心疼的吧。

接著她走回她的房间,顺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瞥及一只盒子,她取出来打开它。

里面是一对圆润带著粉色光泽,如小指头般大小的珍珠耳环,是殷琰上次去日本回来时强塞给她的礼物。

她失神的低眸望著,从梳妆台里找出另一只盒子,里头躺著另一对珍珠耳坠,不同的是它约莫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大小,且色泽是一般常见的乳白色。

一眼就能分辨出两对耳环的贵贱。

但对蓝掏云而言,后面这对耳坠,却是她十分珍视的宝物。

她奶奶是很传统的女人,她认为女孩子一定要穿耳洞,在她十六岁生日时,带她去穿了耳洞后,买下这对耳环送她当生日礼物。

“这对耳环送你,希望你将来遇到的丈夫能如珠如宝的对待你。”当时奶奶笑著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