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点呀!”蓝掬云苍白著脸催促,在保全高效率护送下,不到两分钟他们便坐进车里,往医院疾驰而去。

坐在后座的蓝掬云连忙取出面纸想为他拭净脸上的血渍,他脸上那殷红一片的血液令人触目惊心。

她一边帮他止血,一边焦急的问:“会痛吗?”

“嗯。”在她的眸底看见浓浓的担忧,殷琰觉得有种满足感,忽然发现被这天外飞来的石头砸到,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那我擦小力一点,医院很快就到了,你忍一下。”看著他额头仍汩汩涌出血液,彷佛擦不完似的,蓝掬云凝起眸子、秀眉紧蹙,胸口突然感到一阵紧缩,不停的换过一张又一张的面纸。

“我没那么脆弱,这点小伤不碍事。”殷琰笑道。除了血流得比较多之外,伤口应该并不要紧。看来她可能是被那些血吓到了,他身体一向健康得要命,血量很充足,多流一些也不会有事。

不过察觉她竟在心疼他,他快乐翻了,纵然他已经察觉到这是一场经过安排的“意外”,却直想说,干得好。原来他在她心中还是有所份量的,否则她不会这么忧形于色。

是的,他的伤应不碍事,看来只是皮外伤而已,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心脏莫名的抽疼……

某人因伤在家休息一日,突然眼睛发亮。

“你要帮阿沙布鲁洗澡?”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兴奋。

不解在看报纸的男人为何突然精神一振,蓝掬云漫应,“难得今天出太阳,待会洗好澡,吹干后,我要带阿沙布鲁出去走走。”

殷琰丢开手中的报纸站起来,一脸兴致勃勃。“我想起来我昨天晚上没有洗澡,你先帮我洗,再替狗儿洗。”从昨夜受伤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处于某种愉悦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