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你这是在以退为进吗?你以为说出分手的话来我就会原谅你欺骗我的事?好,你要分手是吧?那就分呀,不要以为我会在乎你,女人我多得是,不会少你一个。”就算要分手,也该是他甩掉她,哪轮得到她来开口。
该死的混帐女人!
“那很好。”她走过去打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他离开她家。
她在赶他走,她居然敢这么做,这可恨的女人!
她以为他是让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没这么容易!
二话不说粗暴的吻住她,他咬疼了她的舌头,吻肿了她的樱唇,狂暴的吻疾风骤雨般的落在她的粉颈;
怒火让殷琰失去理智,大手蛮横的扯落她上衣的扣子,解开覆住她胸前浑圆的碍事胸罩,粗鲁的揉捏著她嫩白的胸脯。
她吃痛的发出低呼,拚命的挣扎阻止他狂野无礼的浸犯。
但男女先天上体力就不同,加上殷琰又是在忿怒的状态下,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她像被一双铁臂钳住,根本动弹不得,
“住手,你这个禽兽!”她怒叱,
禽兽?这句入耳的斥责更加激怒了他,体内原始的野性萌发,他以优势的力量强制的扯下她的上衣,让她嫩白的上半身裸露在他眼前,他俯下头张口便咬住她胸前樱红诱人的蓓蕾。
蓝掬云骇住,知道这个男人真的失去了理性,她低头狠狠的咬住他的唇膀,意图使他清醒一点。
他无动于衷,继续在她胸前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