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还没十二点。”他的语气像是时间还很早。“你要开门让我进去?还是下来见我?”殷琰也不明白为什么,出了机场他就莫名的想见她,便直奔她家楼下。
“……我开门,你上来吧,我住二楼。”今晚很冷,她不想出去。
两分钟后殷琰出现在这间布置了一堆华丽饰品的屋里,站在客厅,他有种圣诞节到了的错觉。“这些是你弄的?”她的品味令他不敢苟同。
“不是,那些是我室友的。”
“你还有室友?”环顾这间四房两厅的屋子,摆放了一堆装饰品的客厅显得有些拥挤。
“嗯,这栋房子便是他的,他的情人病了,这一年来他几乎都在那边照顾情人,不太常回来。”揉揉眼睛,蓝掬云为他倒了杯热茶。
殷琰伸手接过杯子,她瞥见他缠著绷带的手掌,随口问:“你的手受伤了?”
把她的探问当成了关心,殷琰唇边勾起一抹笑。
“在日本时被一名疯子割伤的。”喝完杯里的热茶,他笑瞅著她,“有没有很感动,我回来第一个见的人是你。”
“我该回答很荣幸吗?”带著困意的眼眸睇向他。
“看来这件事勾不起你的热情,那如果是这样呢?”他冷不防的吻住她的唇。
挑逗的伸出滑腻的灵舌描画著她的樱唇,在她吃惊时趁势攻进她的檀口,极尽煽情的缠卷著她的丁香小舌,采撷她口里的甜蜜,强势的唇舌宛如强悍的狩猎者,非逼得可怜的猎物就范,迷醉于他高明诱人的吮吻下不可。
他狂野的深吻令蓝掬云几乎要为之窒息,她胸口的氧气几近耗尽。仅有的一丝理智令她睁大眼狠嗔住他,不愿沉迷于这魅惑心神的吻中,却发现他竟轻阖著眼,他眉宇间那抹专注陶醉令她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