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你跟我来嘛。

听不懂狗语,殷琰不耐烦的沉下脸,瞪著那只紧咬他裤管不放的狗儿,思考著该不该一刀毙了它,不要再顾虑它是乔瑟爱犬的事。

总裁聪明的看出新饲主的耐性已达极限,松开了他的裤管奔到玄关边咬来他的鞋子。

“你把我的鞋子咬来做什么?”疲惫的揉著眉心,睨著精力仍然旺盛的狗儿,殷琰实在没有力气再应付它了。

总裁呜呜呜的将鞋子蹭到他面前。

看看它再望著地板上的那双鞋子,殷琰拧眉问:“你该不会是要我出去吧?”

“汪汪汪……”它以热烈的吠叫回应。

“你想要我去哪里?”殷琰不解。它赖在他这里的几天,倒也未曾出现这样的举动。

“汪汪汪汪……”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总裁奔至门边回头望著他。

明白他若是不跟它出去,它八成又要闹得他没完没了,殷琰只好起身穿上鞋子,跟著它出去,看看它究竟想带他到哪去。

跟著总裁走了约莫五百公尺远,殷琰已经失去全部耐心了。

“死狗,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