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找就有了,何必单恋一枝花?至少他殷某人是绝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

坐在殷琰身旁的女子,托著香腮若有所思的凝觑著自己的男伴,心付著这张狂得犹若猛狮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制住他。

她明白不会是自己,她只是他的床伴而已。

两个月后,同样在“缘来义大利餐厅”。

享用完可口的晚餐,蓝掬云搅拌著侍者适才端上来的卡布其诺咖啡,修长的纤纤素手端起咖啡浅啜。

“掬云,你的手好美,又白皙又修长。”坐在对面的斯文男人欣赏的注视著她皓白玉指,情不自禁的悄悄探出一手覆住她搁在桌上的手。

低垂眸光,蓝掬云不动声色的任由对方握住自己的手,专心一意的啜饮咖啡。

见她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男人大了胆子,搓揉著手下那双白玉般的柔荑。

她轻轻叹息,抽回手,拨弄著及肩的柔细发丝,柔美的脸庞透著一抹漫不经心,秀目似在睇他又仿佛只是在发呆而已,有些迷离。

“掬云,时间还早,待会我们去看夜景好不好?”斯文男人兴高采烈的提议著。

蓝掬云眨了下眼,收回心神,樱唇轻抿一朵迷人的笑靥,淡淡出声。“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