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喊我。”她又不是故意要忘了以前的事,这几日她已很努力在想了,就是想不起来,又有什么办法。
“不知死活!”他斥责了句,往外走去。
她不满的啐了声,“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又不是没在想。”她飘到门口想去别处,回头瞟了眼他搁在桌案上的那本书,踌躇了下,再飘回去,依着他适才的交代,照着书上的字,用手虚写着——
老君日,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吾不知其名,强名日道……
写完一页,她下意识的抬手一扬,一缕清风拂过书页翻到了第二页,要再照着上头的字写时,她这才发觉自个儿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竟然一挥手就翻动了书页!
她惊奇的试着再挥手,桌上那本书便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翻页,她玩得起劲,安静的书阁里一时之间只听见窸窸窣窣的翻书声。
玩了一会儿,她看向架上的那些书,试着想取下一本,结果她的手穿透了那书,压根就碰触不到。
她试着扬起手来,想把那书给扇出来,但那本书还是文风不动的待在架子上。
她讪讪的重回桌案旁,本以为自个儿多了个了不得的能力,原来顶多只能用来翻动书页,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她沮丧的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继续用手虚写着字。
写着写着,脑海里忽然掠过一座恢宏的大宅子,比起先前去过的朱老爷家还要更恢宏大气、更宽敞,也更华美。
接着仿佛有几个人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