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聿解释完后,看着儿子再说道:“既然咱们没招错魂,你又同她完成了冥婚,我和你娘的意思是,她的八字既与你相合,倘若白荷还未许过人,那么日后等咱们送她回去时便顺道登门提亲,你看可好?”他一向尊重儿子的意见,因此这话只是与他商量。
“这事待她恢复记忆再说吧。”他神色淡淡的表示。
“好,那就等她得回记忆,咱们再来谈这事。”见儿子不像先前那般反对,深知儿子性情的孟清聿心中一喜,明白这事约莫是有转圜的余地了。
“还没打探她的来历吗?”孟息风问。
“这几日派人拿着她的画像在泗水城附近四处打探,都没人知道她是谁。我请五长老卜了个卦,说是要往北方找,已让人沿途往北方去了,也传书让几个在北方的孟家子弟帮忙留意。”
孟家最精于测算之人是叔祖,但叔祖辈分高,不好事事去劳烦叔祖,因此这事他是请擅长卜算的五长老为白荷测了个卦。
与父亲再叙了几句话,送走他后,孟息风继续待在书阁里翻查典籍,想寻找有什么方法能帮助失忆的生魂恢复记忆。
这一阵子为了查找这些典籍,他甚至腾不出时间揪出先前在他背后勾结外人,对他下咒之人。
白荷在孟清聿离开不久后,穿墙而入,见孟息风专注的查看架子上那些陈旧古老的书册,没发现她来了,她索性安静的跟在旁边觑看着他。
他长得有几分像他娘,五官俊俏,那双眼睛看着人时冷冷淡淡的,像秋天的霜,可她知道他这人心肠不坏,从那日他肯放了猫妖就看得出来。
不过他要是能多笑点那就更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