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这样的。”丁挽秋将事情真相大概告知他们。
“原来如此,所以纳兰瑞麟才会抓了姐夫。”丁应司听毕恍然大悟。
丁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关心的询问︰“挽秋,既然见尘已将你送走,你怎么还跑回来?”
“娘,我回来原是想请爹央请应司的师父帮忙,与广仁一同前往牢里救出相公,广仁只身前去恐怕没法顺利把人救出。”
丁应司立刻豪气的说︰“姐,先别麻烦师父他们,今晚我跟广仁兄先去牢里探查姐夫的情况,若是守卫不严,我们就将他救出来;若是守卫很严密,便再回来商议对策,你看如何?”昨日回来时,他已听爹娘提过姐夫如今对姐姐很好,他对他已尽释前嫌。
孟广仁感激的拱手道︰“那么广仁在这里就先代替少爷谢过丁少爷。”他曾听说丁应司为了少夫人成亲那日与猪拜堂的事,到寒府与少爷打过一架,结果两人斗得不相上下,有他这个身手和少爷相当的高手一同前往,说不定真能救出少爷。
“也好,应司,若是无法救出相公,你们就先退回来,我们再重新计议,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丁挽秋叮嘱,她虽然很担心寒见尘,却也不愿意弟弟因为此事而受到伤害。
“我有分寸的,姐姐。”丁应司朗笑道。
深夜时分,丁应司与孟广仁身着夜行衣,悄悄潜入苏州府监牢。
为免惊动狱卒,两人跃到屋檐上,轻轻掀开瓦片,往底下一处处看去,寻找寒见尘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