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昏她是不想让她亲眼看着小恭死,怕她见了心里难受。
为了她们的安全,他甚至不顾危险自个儿留了下来,她怎能再质疑他的心意?
丁挽秋感受到寒见尘一直以来的爱护,心中的埋怨顿时化为对他的满腔担忧。
寒夫人叹了一口气,“这事我也说不准,我想若是那蜡丸里的密信真的那么重要,只怕纳兰瑞麟不会饶过寒府。”巡抚算是封疆大吏,手上握有兵马,此刻天高皇帝远,若是纳兰瑞麟要对寒府不利,只怕朝廷也来不及阻止。
听她这么说,丁挽秋无法再冷静,“娘,我想回去看看。”危难当头她该与相公一起面对,而不是躲来这里。
“见尘担心你的安危,特地送你出来,你此时回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用心?”寒夫人轻斥。
“我与相公是夫妻,本来就该有难同当,大难临头时,我怎么能独自躲在这里?”忧虑他的安危,她心急如焚。
她明白,就像她如此担忧他,不愿让他涉险;他也一样,不愿她有危险,所以才急忙将她送出来,只是她仍想与他一同迎战。
知她担心寒见尘,寒夫人温声劝道︰“挽秋,听娘的劝,这事见尘自有打算,你别急着回去,咱们先等等消息再说,我已派人回去探查情况了。”她何尝不担心见尘,但此刻回去也无济于事,若是见尘真出了事,她们在外头也好想办法搭救。
“你说什么,寒府被纳兰瑞麟抄了?”翌日,听见孟广仁带回来的消息,寒夫人不禁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