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着落下了泪来,银珠慌了,“少夫人,您别伤心了,少爷他也是不得已的。”
“究竟有什么不得已,让他连多等片刻都不愿?”她拼命央求他给自己一些时间,她会让小恭把东西吐出来,他却连那些时间都不肯给她。
他的心里难道只有姚含青,没有她吗?才会即使她那样哀求他,他也不愿听。
“这奴婢……也不知。”少爷没说明原因,所以她也不得而知。
“挽秋,我来告诉你吧。”寒夫人走进寝房。
“娘。”看见她进来,丁挽秋拭了拭泪,起身下床,爱猪的死令她眉目间有一抹哀痛。
“银珠,你先退下。”寒夫人遣退她。
“是。”
银珠一离开,寝房里便只剩下丁挽秋与她,寒夫人先叹息了一声,接着才缓缓开口,“挽秋,被那只猪误吞下的蜡丸里,藏放的是纳兰瑞麟私吞朝廷赈银的罪证。”
闻言,丁挽秋满脸惊疑,“那小小的蜡丸怎么可能会有纳兰瑞麟私吞朝廷赈银的罪证?”
“数月前苏南淹大水,造成苏南一带很多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因此拨下一笔赈银,要赈济灾民,结果却还是饿死了不少灾民,导致民怨沸腾。朝廷觉得事有蹊跷,因此暗中派人调查,那人正是姚含青的兄长。而见尘为了掩护姚含青,才对外佯称纳她为妾,而那蜡丸藏着的那封密信,正写着那些罪证藏放的地点。”她转述从寒见尘那里得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