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她是真心真意这么说,寒见尘忽然觉得这些年来对她的怨仿佛都在这顷刻间消散了泰半,不过他没有接受她的关爱,不容置疑的道︰“若是我让大娘留下,独自带着妻儿离开,我岂不是成了贪生怕死之徒?大娘别再说了,我决定留下来,你放心,等事情过后,我一定再接你与挽秋回来。”临走前,寒见尘郑重托付,“这段时间请大娘代我好好照顾挽秋。”
寒见尘小心的将仍昏厥着的丁挽秋抱入马车里,吩咐银珠要好好照料她,他的黑眸里隐隐流露出一抹不舍,但很快便吩咐马车火速离开。
他们才刚离开不久,纳兰瑞麟便带着侍卫追来寒府。
寒见尘已暂时遣离了府里泰半的奴仆,并要几个留下来的人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当纳兰瑞麟带着人长驱直入,见寒见尘好整以暇的坐在前厅里,一如往常冷峻的神色没有半丝惊慌,对他的到来似是毫不意外,纳兰瑞麟那张过于瘦长的脸孔显得更加阴沉,“寒见尘,你该不会是料到我会来,所以在这儿等候我吧?”
“明人不说暗话,我自然知道大人会来,又是为何而来。”他神态不卑不亢、语气不疾不徐。
纳兰瑞麟喝道︰“那你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
“实话告诉大人,那东西已经不在寒府。”寒见尘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听见他的话,纳兰瑞麟狭长的双眼阴狠的眯起,“寒见尘,还不把东西交出来!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敢杀你吧?”
对他的威吓,寒见尘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大人自然不会不敢,只不过一来那东西不在我的手上,二来我没看过那封密信的内容是什么,你没有杀我的必要。”他既然选择留下,自然是已想妥该如何应付纳兰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