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是给自己压惊,想起她在意的事,于是不安的说道︰“对不起,今日我不慎被岳叔挟持,坏了你的事。”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疏忽了,不该让他有机会逃出来。”听出她的担忧,寒见尘安抚着,伸手抚向她的粉颈,那里已不再沁出血丝,但隐隐残留一道血痕,“还痛吗?”他语气里流露出心疼。
“不痛,伤口很浅,没什么大碍。”沉溺在他关切的眼神里,丁挽秋唇瓣不自觉的绽开暖笑,方才因不安而紧蹙的眉心早已舒展开来。
银珠在一旁看见两人凝眸相视,交会的眼波里仿佛隐隐窜动着什么,她轻勾起唇,很为丁挽秋开心。她就知道,少爷若是明白少夫人的好,一定也会喜欢少夫人的。
捧着他亲手作的那只白梅漆瓶,丁挽秋唇边有着掩不住的欣喜,“谢谢你送我这只漆瓶。”
“你若喜欢漆器,可以上书斋那儿去挑些回来摆在寝房里。”
闻言,她心头顿时洋溢更多的喜悦,她曾听银珠说过,原本这寝房里摆了不少精美的漆器,但在成亲前他全都搬走了。
现在他愿意让她去拿些回来摆放,这是否意味着他不再排斥她,他的心里真正有了她?
她眉目含笑的清丽模样,令他忍不住倾过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丁挽秋脸颊发烫,细长的眼眸亮如星子,又欢喜又害羞。
银珠见状赶紧悄悄要退出去,不敢惊扰两位主子恩爱,但才走到房门前还没伸手,门扉便被人推开。
寒夫人从外面推开门正要进来,看见银珠便关心问道︰“银珠,我听陈管事说挽秋今儿个让人挟持了,她有没有受伤?”她虽已将作坊交由寒见尘打理,但她仍在作坊里悄悄安排了一些人手,作坊的动静,那些人皆会向她禀报,因此媳妇被岳桦挟持的事已有人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