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桦丝毫不理会孟广仁,拿着匕首的手牢牢架在丁挽秋的颈上,双眼看向寒见尘,“少爷,你怎么说?”有丁挽秋在手,他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注视着丁挽秋略显苍白的脸色,又见她颈子上被锋利的匕首抵住,隐隐沁出了血丝,寒见尘眸色一沉,嗓音寒冽的吩咐,“广仁,找辆马车来送他到李记作坊。”
孟广仁咬牙怒瞪岳桦一眼,回头交代属下去找辆马车过来。
“相公……”
没想到他会为了她一再退让,丁挽秋胸口盈满一股热气,开口想说什么,寒见尘却先截住她的话。
“你别担心,我会把你平安接回来。”他冷锐的黑瞳里流露出一股前所未见的怒意,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他竟然这么不小心将她牵连进来,让她受到惊吓。
马车很快来了,除了车夫之外,岳桦不准任何人跟上车,匕首继续架在丁挽秋的粉颈上,他命令车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岳叔,你身为作坊的总管事,为何要与李记勾结想弄垮作坊呢?”丁挽秋疑惑的问。
她被岳桦强押着与车夫同坐在前方,岳桦一脸紧张,不时回头看向后方骑着马追上来的几人,频频催促车夫快一点。
“还能有什么原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岳桦冷笑,“李记为此给我三千两,这些钱是我在寒氏作坊里卖命一辈子也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