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站在她旁边解释,“这两尊佛像的胎体是青铜所铸,上面髹涂了近两百层的漆雕刻而成,呵呵,瞧我说起来很容易,其实那近两百层的漆每上一层,要等干了之后才能再上一层,十分费工呢,足足花了快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好,七天后要送往京城的天马寺。”
环顾着眼前这些精美华丽的漆器,丁挽秋忍不住问︰“我能学吗?”
王大娘有些诧异,“少夫人想学做漆器?”
“嗯。”下一瞬,像想到什么似的,丁挽秋脸上笑容微敛,“不过大概不可能吧。”寒见尘不把她当成妻子看待,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个“外人”来寒氏作坊学这制作漆器的技艺呢?
“少夫人若想学,可以同少爷商量,少爷也许会答应。”少爷都愿意带少夫人来,学习制作的事想来是没问题,她担心的倒是制作漆器很辛苦,娇滴滴的少夫人恐怕会吃不了这些苦。
他会答应吗?丁挽秋很怀疑,但也没再说什么。
中午时分,她准备乘马车回寒家大宅时,瞟见寒见尘与两名男子站在作坊前的一块空地上,她沉吟了下决定先过去跟他说一声再走。
走过去后,发现他们在谈事情,她悄悄站在一旁等候没有出声。
“少爷,漆园里漆树枯死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不出几天只怕咱们漆园里的漆树便会全部枯死。”说话的是一名面色黝黑、下颚蓄着绺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这人寒见尘有向她介绍过,是作坊的总管事名叫岳桦,神色有些凝重。
寒见尘细思了会儿,下达指示,“岳叔,你派人将那些枯死的漆树全都砍掉,还有只要染了病的漆树,附近四周的漆树也一并砍掉,免得再蔓延到其他漆树。另外,再去购买漆苗,另辟一个地方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