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若是早知大娘要他娶的人是她,他不会用一只猪仔跟她拜堂,他原是想让大娘难堪,结果却反而让她成了全苏州城的笑柄。

他很清楚这阵子苏州城的人全把寒家少夫人成亲当日与猪拜堂的事拿来当笑话说,换做是他被当成笑话,早就气得火冒三丈。

结果她不仅没怨他,还心平气和的把那只猪留下来,甚至为它取名向恭来自娱,她的豁达令他又恼又佩服。

气恼的是她能如此豁达,是因为不在意他,所以才能谈笑自若的对他说出他想纳几房妾室都由他。

佩服的是,他相信鲜少有女子在面对她这样的处境时,还能像她这般淡然处之。

他下意识看向左臂,当年被蛇咬伤的手臂早已痊愈不留一丝痕迹,然而她温热的双唇吸吮着他手臂,那柔软的感觉与在他心里引起的悸动还留在他心底。

如今却只有他还记得这件事,不禁令他倍感惆怅。

被姐姐拦住,丁应司满脸的愤愤不平,“姐姐,他先是让你跟只猪拜堂,现在又纳了妾,他这么欺负你,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应司,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别气了。”她柔声安抚弟弟,拉着他往她的寝院走去。

晚了几步追来的银珠手里拿着一把伞,赶紧撑在两人头顶为他们遮雨。

丁应司怒气难消,“他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姐,你跟我回去吧,别留在寒府让他糟蹋了。”他明天又要押镖出去,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姐姐万一又受了欺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