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到恩泽寺,遇见去礼佛的寒夫人,见她在抄写经书,寒夫人遂与她闲聊了片刻。

她万万没料到,那之后,寒夫人竟派人到丁家提亲。她其实也很好奇的想知道,为何仅见过她一面,寒夫人便相中了她成为寒家媳妇。

说着,她不经意抬眸,迎上寒见尘那双黑沉沉的眼,他英挺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是想看穿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斟酌了下,她再开口道︰“若是相公仍是不放心,可以写一封休书给我,我会立刻离开寒家。”

他那双凛锐的眼冷冷盯着她,眸里窜起一丝怒焰。

她被他与记忆中那个人相似却冷冽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回避他的视线。

片刻后,寒见尘开口道︰“我不会写那封休书,是大娘让你进门,你想离开就去求大娘。”说完这话,他旋身离开。

她对着他颀长的背影轻轻叹息,看来真的暂时无法离开寒家了,她认命的抱着猪仔走回自个儿住的寝院。

回去之后,才刚见过面的寒见尘竟也在屋里,她很意外的脱口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寒见尘朝她投去一瞥,“这儿是我的寝院,我不能来吗?”

微微一怔后,丁挽秋颔首,“当然能,这儿是相公的寝院,相公自然随时能来。”经他一提,她才想起她住的这座寝院原是他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