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柔和,找不出一丝不快的痕迹,银珠只好道︰“那奴婢先下去了。”
“银珠,顺道帮我把房里的烛火吹熄了。”
“是。”吹灭了烛火,银珠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成亲已有五、六日,寒见尘仍迟迟没有出现,对此,丁挽秋丝毫不以为意。
然而一手主导这椿婚事的寒夫人却不这么想。成亲至今未曾见过丈夫,她以为丁挽秋心中必有许多怨言,因此每次她来请安时,寒夫人总会安慰她几句。
今日也一样,在她一早过来请安时,寒夫人又温言劝慰道︰“挽秋,见尘他这几日很忙,没空回来看你,你多担待些,别往心上去。”
“我明白,娘不用担心。”丁挽秋脸上带着温笑,再一次表明自个儿并不介怀。
对于她的明理,寒夫人很满意,“当初在恩泽寺见到你,我就看出你是个贤慧的好姑娘,才一心想让你嫁进门,给见尘当媳妇儿,怎知……”说到这里,她幽幽长叹一声,未竟话语里隐藏着复杂的思绪。
寒见尘不是寒夫人的亲儿,而是她丈夫与妾室所出,他亲生母亲在他八岁那年便过世了,之后就由她扶养见尘长大。
当初她订下丁家这门亲事时,见尘外出办事不在府里,等他回来得知此事,他就曾要她退了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