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摇首,「民女未曾与人结怨,故而也不知是何人想置民女于死地。」
见她似是真的不知,辜稹元正想再进一步细问时,她福了个身,「民女告退。」不等他允许,便径自离去。
她不敢待太久,她怕会抑制不住自己酸楚的情绪,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满脸怨嗔的责问他,为何移情别恋另娶他人。
情已逝,再多的责问不过徒然,且当初留下是她自己做的决定,与人无关,怨不得谁,他也从未允诺过要等她。
转身离开时,她失落的喃喃低吟两句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她不待他恩准便离去,他本该治她一个无礼之罪,然而听见她的喃喃低语,他怔楞了下,望住她的背影疑惑的皱起了眉。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他记得这诗句,明冬当年在为他说那个嫦娥的故事时曾经提过,可她怎么会知晓这两句诗?
见自家主子一直注视着那女子离去的方向,常四出声问:「王爷,这女子莫非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吗?」
辜稹元没回答,吩咐道:「回去后派人调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两句诗是出自何人之手。」他心忖或许是出自哪个文人之手,所以连个陌生的女子都会吟念,但下一瞬又陡然想到,这大行王朝里并没有嫦娥的说法。
那么适才那女子是从何得知这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