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春,你这是要去哪?」袁康氏吃了一惊,喊道。
袁拾春此刻一心想去见辜稹元,顾不得回答她。昏迷数日,让她的身子很虚弱,但那股迫切想见到辜稹元的愿望让她不能自已。
袁康氏也连忙追了出去,但女儿走得很快,她一时之间没办法拦住她,只能在身后呼唤着她。
「拾春,你要去哪?快回来!」
她此刻什么也听不见,整个脑子里只有辜稹元。
今日是莱阳王大婚之日,王府朱红色的大门大开迎客,尤其今日皇帝还将亲自驾临为莱阳王主婚,整座王府守卫森严,四周皆有重兵把守各个要道,只有持有喜帖的王公贵族与朝中大臣,才有资格进入。
一般百姓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一辆比一辆还要华贵的马车和轿子朝着莱阳王府而去。
袁拾春很快便被一个把守在路口的侍卫,「站住,莱阳王大婚,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我不是闲杂人,我是明……」说至一半,她才陡然间想起,她如今已不是明冬,而是袁拾春,遂改口道:「我想见莱阳王,求求你行个方便,让我过去。」
「凭你也想见王爷,你这疯妇是跑来闹事的吗,滚开!」那侍卫见她仅着单衣,赤着双足,披头散发的模样就像个疯婆子,嫌恶的挥手将她推开。
她被一推,趔趄的摔倒在地。
这时一名将官走过来,瞧见跌坐在地的袁拾春,喝斥,「这疯妇是谁,快把她拖走,王妃的花轿就要到了,别让这疯妇惊扰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