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苏小姐是要小的派人给您送到苏府去,还是您要自个儿带回去?」老账房堆着笑脸问。
「用不着送到苏府,我自个儿带走。」她刚好要去探望一个朋友,可以送些过去。「对了,上回那枣泥核桃糕可还有?」
「剩下的今儿个全被买走了。」老账房摇头。
「那明儿个你让人送五斤到苏府去。」她来这里,正是为了买那枣泥核桃糕。
「好咧。」老账房存了个心思,没告诉苏宓,那枣泥核桃糕正是此时站在一旁的袁拾春所做,通过酒楼转卖。
苏宓身旁的一个丫头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她看向袁拾春,问:「这些老婆饼可是你做的?」
「没错,是我做的。」袁拾春心里多少明白,刚才账房先生为什么没告诉这位苏姑娘,那些枣泥核桃糕是她所做,他没说,她也不好自己开口,但现在是苏姑娘主动问她,她便老实回答。
得知确实是她所做,苏宓也不啰唆,直接向她下订,「那你回去再多做三十个,送到苏家去。」
接到这笔订单,袁拾春有些意外,「好,请问姑娘府上是……」适才从账房先生的话里,她只听出她姓苏。
「苏国公府。」回了句,苏宓接着好奇的问她,「你这饼为何叫老婆饼?是哪个老婆婆做的吗?」
「不是,这是以前有一户人家,因为公公生了重病,需要银子治病,那媳妇为此自愿卖身为奴。她的丈夫与她十分恩爱,为赎回妻子,就做出了这种饼来,最后靠着这饼赚了钱,赎回妻子,所以才叫老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