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没回应。
接下来几年,他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个妾,没有正妃,没有其他人。
不论她想做什么,他都由着她做。
两人自洞房后,一直同床共枕,除了刚伤着她的那几天,他还算节制,之后便彷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不过他也一直谨守着那日的承诺,没再伤到她。
直到有一次,她微染风寒,他请来太医为她诊治,她无意间听见他问太医,「本王和明冬成亲都两年多,明冬为何至今都未有孕?」
太医回道:「明冬夫人腹部曾受过伤,受孕不易,倘若真怀了胎,怕日后也会难产。」
他脸色遽变,当即便改口,「那要如何才能确保她不会受孕?」
「下官有帖避子药,王爷可每月让夫人在癸水后饮下。」
她轻咬着唇,躲在柱子后头,听见他对太医所说的话,神色幽幽的看着他。原来他是想让她尽快怀上,可在得知她有可能会难产后,当下便改变了心意,以她的安全为重。
学长的身影在她心版上已逐渐淡去,她有时甚至会想不起来学长的长相。
之后,有人献上一条白蛇给他。
「王爷,听献上这白蛇的人说,这种蛇做成蛇羹,特别滋补。」赵魁将送礼之人所说的话禀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