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做什么?”冷峻的嗓音透著些许不耐。
“是。”温管事不敢再有所踌躇,赶紧说道:“是少夫人,她吩咐我不要让您知道她病了的事,可大夫已来瞧过三趟了,少夫人的病似乎愈来愈严重,连药都喝不下了,我不敢再隐瞒王爷……”
“你说什么?少夫人病了?!”
被他厉色一喝,温管事骇了一跳,连忙应声,“是。”
“多久的事?”
“差不多十几日有了。”
“该死,这么久的事,你竟然一直瞒著我!”司徒驰怒声斥责。
“是、是少夫人吩咐的。”
“这霄王府的主子是少夫人还是我?你胆敢替她隐瞒这么严重的事,而没向我禀告!”
见主子如此盛怒,温管事的嗓音抖了抖。“属、属下知错,请王爷息怒。”
“我晚一点再来惩治你的失职。”司徒驰冷叱,旋身快步朝崧澜院而去。
一走进花掬梦的寝房,他的眸光便急切的投往床榻,见她微阖著眸躺在榻上,那毫无血色的脸庞,瞬间绞拧他的心。
他压抑著激动的心绪,朝杨边走去,忽然一阵冷风从敞开的窗外吹进来,他满心的疼惜,顷刻间尽化为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