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会是魏明池?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他嘶声低咆,沉哑的嗓音里饱含著说不出的痛苦。
窗子外静静驻足著一条纤影,听见屋里传来那声痛楚的低吼,心口不由得揪紧,眸光透过微敞的窗子,看见独坐桌前,怀中抱搂著一条床褥,喝著闷酒的男人,她眼眶蓦然热涨泛红。
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知他此刻如此的痛苦全都是因为她。
她好不舍,好想进去抱住他、安慰他,驱走他脸上那抹黯然神伤。
可是她不能!
若是此时踏进屋里,那么她先前所做的一切便要前功尽弃了。
这些痛苦只是暂时的,等熬过这段时日后,他就会淡忘了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会深爱上他的新婚妻子,过著美满的日子……
想及此,她忍不住喉头一哽。
“谁、谁在外面?”饮了一坛酒,却还一丝醉意都没有,司徒驰徐步走至窗前,将微敞的窗子推开来,往外探去,没发觉任何人的踪影。
“是我听错了吗?”他低喃,不甚在意的再踱步回去。
花掬梦矮著身,躲在窗下,悄声蹑足离开。
她知道因为司徒驰心情不好,所以适才才会没有多加追究刚才的声响,若待得太久,自己迟早会被他发现。
回到崧澜院,她坐在榻上,却没有半分睡意,脑海里所想的尽是他满脸苦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