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昨日偷听到逸之大哥同我爹说的,本来他想找我大哥当面谈你和他的婚事,但我大哥恰好出门办事。要四、五日后才会返家,所以他便跟我爹稍微提了一下,希望以后你若是嫁来我家,我爹他们能好好善待你。”
喉咙仿彿被人给掐住了,紧窒得答不出话来,花掬梦哑了嗓,垂下眼,不让眸里的思绪被人窥见。
即使自己如此伤了他,他依然还是无法不为她著想哪!她该怎么报答这个男人为自己付出的心意?
魏晓玦把她的沉静当成是害羞,兴致勃勃的接著说:“掬梦姊,等我大哥回来,应该就会过来向你提亲了,呵,我好高兴呐,咱们日后便亲上加亲,我该改口唤你大嫂了。”
“我与你大哥的事,等你们完婚之后再说。”她无意嫁给魏明池,那只是欺骗司徒驰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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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做望穿秋水吗?
自那日之后,他就没有再上崧澜院来,他一定还在生她的气吧?
她好想好想再见他一面,每日从清晨开始便殷殷盼望,直到日落西山、银月升起。
这样的思念浓烈得像一把火,日夜煎熬、烧灼著她的心。
其实她若真想见他,只消上他住的院落,便一定能见到人,可她不能这么做呀,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娶晓玦后,她不能再去打扰他。所以一再按捺著渴念之情,不准自个走出崧澜院。
这几天来,每当相思的蛊虫再来折磨她时,她便藉著抄写心经来宁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