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执迷不悟?我们是不可能的啊!”她想起魏明池那日找到雅轩小筑时,对她说的那番话——
“我知道你之所以避来此处,是为了躲逸之,不如你嫁给我吧,这样一来,便可让逸之对你死心不再存有妄念。”
“……那样岂不是太委屈魏公子了?”
“我一点也不觉委屈,其实我心仪少夫人已久,若是能娶到少夫人,是我的福气。”
“我……”
“不要紧,你毋需此刻答覆我,只望你好好考虑我的建议,过几日再将你的决定告知我即可。”
她暗自思忖著,她该……答应魏明池的求亲吗?可她明明对此人毫无男女之情,又岂能因此委身于他?
这生若是要再嫁,她希望能与自己钟爱之人厮守终生。但,她和司徒驰此生已无望,是以,她没打算再嫁人了。
“只要你肯跟我离开京城,天涯海角总会有我们容身之地。”皇帝不让他辞官,他总会有法子远走高飞,问题只在她愿不愿意跟他一块离开。
“娘那边我们也不管她了吗?她若是得知我们竟做出了如此违逆人伦之事,她会有多伤心?”花掬梦诘问。
“娘已看破红尘,才会出家修行,她满怀慈悲,绝不会因此而怪罪我们,说不得她还会祝福我们。”
见他对自己竟如此执著,一向不易有太大情绪起伏的她,此刻却是悲喜交集,想痛哭又想大笑。
今生能得一男子待她如此情深,是她哪世修来的福分哪!可偏偏此人却是她爱不得,也无法与之相守之人。